她往下看。
诊断栏写着: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伴有心力衰竭风险。建议:避免情绪波动,避免过度劳累,需长期服药,定期复查。
孟安甯的手指捏紧了那张纸。
谢泽宇说:“爷爷身体一直不好,你知道的。但你不知道的是,医生说他现在这个状况,受不得一点刺激。”
“安甯,我不是拿爷爷压你。我只是不想让他最后这段日子,还要为儿孙的事操心。”
“爷爷最疼的就是你。你忍心让他知道,我们走到这一步吗?”
孟安甯把体检报告放回桌上,抬起眼睛看他。
“所以你的两个条件是什么?”
谢泽宇说:“第一,你要解除婚约,我答应你。但是目前,我需要你配合我,在爷爷面前演一出戏。分开的事,只有你我知道,加上双方的律师。至于爷爷那边,协议上可以加一条,我亲自去跟他谈。”
“第二,我和叶薇的照片备份,全部交给我。”
“如果你同意,等协议完善,我就能签字。你想要回孟家的股份,我也给你。”
“我既然答应了解除婚约,这两个要求,不过分吧?”
孟安甯盯着他,“你是在求我,还是在威胁我?”
谢泽宇苦笑:“我在求你。别让爷爷走的时候,还带着遗憾。”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孟安甯想起爷爷在邮轮上拉着她的手,眼眶泛红。
想起除夕夜爷爷给她夹菜,说“甯甯,多吃点”。
想起爷爷住院时,她坐在床边,他睡着了还握着她的手。
她闭上眼睛,“……好。再加一条,你我保持分居。”
谢泽宇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从兜里摸出婚戒,“带回去吧。下个月是爷爷寿宴,在他面前戴戴就行。”
孟安甯看着那枚婚戒,还是接过来,放进包里。
然后站起身:“协议你尽快完善。我答应你的,也会做到。”
她走到门口,回过头,“谢泽宇,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爷爷。”
话音落下,孟安甯转身离开的瞬间,谢泽宇没有看见,她勾起了唇角。
只要顺利解除婚约,谢泽宇和叶薇的那些照片、视频留在她这里,也只是一堆恶心人的废物而已。
她手里的当然可以全部交出去。
但是,傅斯珩手上还有一份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