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D的楼群亮着璀璨的灯，在雪幕里晕成一片一片模糊的光团。
会议室的暖气很足，玻璃上起了薄薄一层雾。
雪越下越大。
楼下车流无声，尾灯在雪里拖成一道一道的红。傅斯珩俯下来，气息落进她颈窝，烫得她双颊泛红。
孟安甯仍被他困于身下，没动。
她突然有点想笑。
他凭什么说这句话呢？
几分钟前她还在想，这条鱼从一开始就知道有钩，只是他愿意咬。
现在她确定了。
他不止愿意咬，他还想把竿都抢过去。
她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傅律，我得把话说清楚，你愿意帮我，是你的事。我领不领情，是我的事。”
傅斯珩对答如流：“当然。这点我无权干涉。”
孟安甯更看不懂了。
他说得那样坦然，让人挑不出错处。而且，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的视线从他胸前慢慢往上滑，滑过喉结，停在他唇角。
然后好像良心发现：“算了，也不能让你吃亏。”
顿了下，她把他刚才的话还给她：“有事，找我。”
傅斯珩弯了下唇，从她身前退开些许。
就听孟安甯补充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这话一说出来，她自己都有点心虚，是不是太过分了。
人家出人出力，她的“幺蛾子”倒不少。
但是傅斯珩很干脆：“比如？”
“你不能管我。”她脱口而出，又立刻找补，“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们私底下的交集，会越来越多。”
越找补越奇怪。
孟安甯索性不解释了：“就目前来说，我该陪谢泽宇出席的场合得出席，该演恩爱的得演恩爱。你不能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
“最重要的——”她弯着眉眼，“你不能真的爱上我。”
傅斯珩拧眉。
她像在开玩笑，可他听着不舒服。
孟安甯退开一点，看着他，“你愿意帮我查孟家，我感谢你。但你要是爱上我，就不好玩了。”
他看着她，眼神很深。
半晌，他问：“那你呢？”
“我什么？”
“算了，没什么。”
傅斯珩直起身，转身拿起茶几上的眼镜，重新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