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宇承诺娶她那年,孟家刚爆雷。资产被冻结,债主天天堵门。
谢家的求婚、订婚却一气呵成。
她当时还以为是雪中送炭,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那他当年为什么要答应娶一个落魄千金?”孟安甯问。
苏晚摇头:“不知道。”
很快,车拐进麓湖别墅区的林荫道,停在院门前。
孟安甯跟着苏晚一道下车,打开后备箱拎行李箱。苏晚抢过去拖着,走在前头,万向轮拖在石板路上,笃笃笃的。
推开入户门,苏晚把行李箱推进客厅,扬声喊了一句:“谢总,我把她全须全尾送回来了。”
谢泽宇从楼梯上下来。
目光从孟安甯脸上扫过,又落在苏晚身上,“要留下吃饭吗?”
苏晚摆手:“不用,我还有事。”
她转身往外走,经过孟安甯身边时,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没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谢泽宇和孟安甯两个人。
孟安甯走到岛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谢泽宇拖了把圆凳,坐在她旁边,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孟安甯打了个哈欠,“看什么呢?昨晚我太累了,就让晚晚来接的我。”
“嗯。那你怎么提前回国了?”
昨天,他一直没有机会问。
孟安甯道,“我应聘上了京州财经的主持岗。视频面了几轮,过了。下周报到,所以才提前从洛杉矶回来。”
她本科是学播音主持的,又在洛杉矶进修三年金融学。
本来就是寄人篱下,在收到谢泽宇出轨证据的那一刻,她更知道,自己不能被动地只做他的未婚妻,等着谢泽宇跟她摊牌。
所以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京州给自己找了份体面的工作。
这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
谢泽宇往后靠在椅背上,看她的眼神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哪个栏目?”
“《财经第一线》,黄金档。”孟安甯说,“下周一报到,以后晚上八点还在直播,下播后说不定还要通宵加班,好辛苦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像是抱怨,又像在等他哄。
谢泽宇没哄,继续冷着脸,“自己选的。”
孟安甯笑了笑,不接这话。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拿起桌上的咖啡壶给他倒了一杯。
谢泽宇顺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