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玩得好的谁不清楚,叶小姐才是谢总的白月光……也不知道谢总抽什么疯,当年忽然要跟孟小姐订婚。”
京州孟氏,曾经也风光无限,后来卷进一场商战,被人做空,一夜之间元气大伤。
孟安甯的爸爸孟嘉仁背了一屁股的债,也在那个时候病倒了。
谢泽宇的出现像一场及时雨,他诚恳地对着病床上的孟嘉仁说:
“伯父,我喜欢甯甯很久了。”
“舍不得看她一个人背负这些。”
“我愿意娶她。孟氏的摊子,我来接。”
当年的孟家父女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孟安甯一开始还以为,谢泽宇当初那句“喜欢甯甯很久了”有多高的含金量,才能让他在孟家破产关头答应娶她。
但实际上,她在美国的这三年,活在这群人口中,也不过只是寄人篱下、还未入门的谢家孙媳妇罢了。
这些,在谢泽宇的圈子里,都不是什么秘密。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音乐已经停止。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说话声,隔了几道墙,听不真切。头顶的水晶灯灭了大半,只剩壁灯还亮着。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加上一晚上的戏,孟安甯有点累了。
她闭着眼睛,在沙发上靠了一会。
傅斯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侧过头,注视着她。
她的睫毛很长,轻轻垂着,呼吸平稳。
他看了一会,然后把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手还没有抽开,就被孟安甯攥住,她睁开眼,“看够了吗?”
“装睡呢?”他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孟安甯坐直,他的外套从她身前滑落,露出轻薄的锁骨。
“其他人都走了,傅律为什么还在?”她问。
傅斯珩对上她的视线,眼神很深。
弯着唇角问她,“你想让我走吗?”
“傅律问问题的方式,”她慢慢说,抬起眼看他,“总是让人很难回答。”
“是吗?那我换个问法——你想让我留下来吗?”
话音落下,孟安甯笑了。
昏暗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挂在她的长睫上。
眼尾微微挑着,妩媚又勾人。
谢泽宇今晚大概率是会被叶薇缠着脱不开身的。
而且,麓湖的婚房别墅,谢泽宇带叶薇不知道去过多少次。
她想起床头那幅订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穿着定制礼服,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