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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是施害者。
不,她不是施害者,她是施害者的工具。
那句‘一堆烂肉’骂得真狠,但她竟然无法反驳。
既得利益者不无辜。
所有人都被沈砚辞那股不顾一切的决绝震慑,呆滞地看着他。
然后,目光又齐刷刷越过了沈砚辞那染血的肩膀,投向了他身后的方向。
那些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极度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沈砚辞察觉到了异样。他眉头猛地一皱,满身杀气未散,警惕地转头回望。
“刺啦。”
那是“断念”刀尖刮擦过地面的声音,也是沈砚辞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骤然停跳的声响。
他僵在原地,满脸错愕,原本满是戾气的凤眼瞬间因为不可置信而微微放大。
董娇娇就站在卧室的残破拱门前。
她一身雪白的宫装,纤尘不染,外面披着那件如血般殷红的狐裘披风。在这尸横遍野、宛如阿鼻地狱的火场中,她干净得像是一抹不属于人间的幻影,娇柔软糯,如同林间走出的小鹿,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宁静。
“姣姣……”沈砚辞的声音带着心痛与不忍,刚才那能震退千军万马的气势荡然无存,“你怎么……”
你怎么回来了?这里是死地!
董娇娇没有回答。她只是提起了雪白的裙摆,跨过横七竖八的尸骸,跨过流淌的黑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浑身浴血、宛如修罗的男人。
她在距离沈砚辞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火光映照着她那张纯净无暇的脸庞。她没有看地上那些惨死的尸体,也没有看一旁崩溃的萧锦昭,她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