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的牌匾再大,也压不住萧锦昭心里的这团火。
这一次,他甚至连“军务繁忙”这种敷衍的借口都不屑于找了。一句轻飘飘的“处理私事”,直接在军部告了假,就人间蒸发了。没跟她这个正妻说半个字,连个传话的小厮都没派。
萧锦昭气得在听雨居里摔了三个茶盏。
她有心想再回公主府告状,但理智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刚被公主“压”着镇国公父子低头把她接回来,这还没几天呢,再跑回去?
说沈砚辞这几天都没碰她?
她萧锦昭丢不起这个人!
就在她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的时候,国公夫人来了。
这位婆母一向待她极好,笑盈盈地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又是一番语重心长的开导:“团团啊,砚辞这孩子,从小在军营里长大,性子倔,脾气硬,不懂得女儿家的心思。你多担待些,咱们女人家,有时候得以柔克刚……”
萧锦昭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温婉笑容,嘴上应承着:“母亲说的是,锦昭明白。”
心里却在疯狂翻白眼:以柔克刚?那是对人用的!沈砚辞那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刚柔并济都没用!
但真正让萧锦昭破防的,是跟着国公夫人一起来的——董娇娇。
那位娇柔如林间小鹿的表姑娘,就静静地站在国公夫人身后。她神情平静,那双清幽的眸子越过国公夫人的肩膀,淡淡地落在萧锦昭身上。
没有挑衅,没有得意,甚至连一丝情绪的起伏都没有。
她明明不如萧锦昭高,那眼神却像是在俯视。
她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萧锦昭气得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死死按住她,她当场就能掀桌子。
更绝的是,第二天,董娇娇也消失了。
一问,说是去了西郊的庄园——枫林晚苑赏枫去了。
枫林晚?
萧锦昭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神他妈枫林晚!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翠微,收拾东西!”萧锦昭当机立断,“备车,我要去看望顾明珠!”
借着去找死对头顾明珠“切磋茶艺”的幌子,萧锦昭带着翠微和丫鬟婆子侍卫,一路杀到了西郊的枫林晚苑。
这地方依山而建,漫山遍野都是红透的枫叶,景色确实极美。因为对外营业,来往的达官贵人、才子佳人络绎不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