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江云柔在走廊里加快了脚步,她还是很爱惜自己这条小命的。
姜宁那个女人的脾气她在圈子里早有耳闻,绝不是好惹的。
她还要完成自己的大事业,还要把姜禾踩在脚下,绝不能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与此同时,沈家大宅。
沈夫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已经挂好的专家号截图,拨通了沈时靳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沈时靳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股没睡醒的沙哑,“妈,什么事。”
沈夫人皱着眉说,“儿子,你在哪里?快点回来,陪云柔去做产检,专家号我好不容易才约上的,别让人家白等。”
沈时靳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我不会去的,你找别人陪她做产检吧,我要去找姜禾。”
自从和姜禾离婚之后,沈时靳整个人都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什么江云柔什么孩子什么竞标,他统统不想管,他只想把姜禾追回来。
沈夫人还要再说什么,沈时靳已经把电话挂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翻出手机通讯录给俞景川和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群发了一条消息,“今晚老地方,都来,谁不来谁不是我兄弟。”
晚上,酒吧包厢。
俞景川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沈时靳已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掉了半瓶威士忌。
桌上歪歪倒倒的空酒杯布满了,俞景川快步走过去,一把把他手里的酒杯夺下来,“你要干啥啊,靳哥!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沈时靳抬起眼看他,包厢里的灯光调得很暗,他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像几天没合过眼,“你先坐下。”
陆陆续续,几个兄弟都到了。
他们围着坐下来,看着沈时靳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面面相觑。
俞景川给陆亭舟递了个眼色,陆亭舟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时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去半杯,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没忍住哭了出来,“你知道吗,景川,我之前一直以为我不爱姜禾,这么多年来我对她只有责任,她是我娶回来的妻子,我养她,我给她房子住,我不缺她吃不缺她穿,我以为这就是夫妻之间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