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边坐下,保养得当的手指轻轻抚过床单的褶皱。
沈夫人看着姜禾,挑了挑眉,“你真的对阿靳没有任何感情了?”
姜禾面无表情地开口,“是的,我只想让他快点拿下竞标,然后你把离婚证给我,希望沈夫人说到做到。”
沈夫人微笑着,“我当然会说到做到,但前提是你能拿下竞标。”
姜禾点头,“明天我会配合他接受采访,至于能不能拿下,那不是我能左右的。”
沈夫人弯了弯唇,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
“你确实不能左右,毕竟竞标的有能力的公司那么多。”
沈夫人停了一下,话锋忽然一转。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若有深意,“但据我所知,你在鼎盛工作,你和孟庭洲关系还不错?”
姜禾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怀好意。
她的神经瞬间绷紧了,脊背不自觉地挺直。
皱着眉,“你让我对他下手?”
沈夫人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赏。
“你真是个聪明人,果然我很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姜禾头也不回地就拒绝了,语气斩钉截铁。
“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更何况鼎盛是我现在的公司,我为什么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夫人轻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
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那就要看看你是想要工作,还是想要离婚证了。”
姜禾听到这话,转头看着沈夫人。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平静变成了冰冷。
这母子俩一个阴狠的模样,如出一辙。
一个想利用自己装好人博取公众好感,一个想利用自己干掉商业对手。
姜禾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绝对不会当别人的工具。
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是姜禾,不是谁手里的刀。
但现在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姜禾低下了头。
她的目光落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离婚证在沈夫人手里攥着,工作是她最后还能立足的地方。
这两样东西,她一样都不想失去,可沈夫人把这两样东西摆在了天平的两端。
如果她拒绝沈夫人的要求,她就不会把离婚证给她。
可如果她答应了,就意味着她要背叛鼎盛,背叛自己作为研究人员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