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靳在江云柔这里睡下了,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他就起了身,江云柔被床垫的轻微晃动弄醒揉了揉眼睛,翻过身伸出手臂想要抱住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黏糊,“这么早,你去哪里呀?”
沈时靳弯下腰帮她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我回去了,还有事要做。”
江云柔也没有阻拦,因为今天她也有重要的事。
她还得回鼎盛,不能让自己白白被欺负了。
沈时靳收拾好之后快速驱车回了家。
他推开大门客厅里一片安静,窗帘还没有拉开,晨光从布料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道淡金色的光带。
他换了拖鞋上楼走到姜禾的房门前,发现门已经开了。
他走进去一看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也摆得端端正正。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床单,上面已经没有一丝温度,显然姜禾已经走了不短的时间。
他挠了挠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恼怒,他难得起了个大早想跟她一起吃顿早饭缓和一下关系,结果她倒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他拿出手机给姜禾发了一条消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走?老婆,我本来还打算给你做一顿早饭。”
姜禾已经坐上了回公司的出租车,垂眸看着屏幕上沈时靳发过来的那条消息,目光平静的没有半分波澜。
早饭吗?她扯了扯唇角,眼中没有任何笑意。
沈时靳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结婚这么多年连厨房的燃气灶都不会开,居然说要给她做早饭。
不过是为了昨天把她强塞进车里的事找个台阶下,再顺便给自己立一个体贴丈夫的好形象罢了。
她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没有回复。
姜禾回到鼎盛的时候整栋大楼还空荡荡的,大堂里的灯都还没有全亮,只有安保在前台后面打哈欠。
她是今天第一个到的,刷卡过闸机的时候闸机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她乘电梯上了楼,原本打算直接去实验室把昨天没整理完的数据调出来,但路过孟庭洲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了。
门缝里透出灯光,里面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她疑惑地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孟总,你怎么还在这里?你是没走,还是来得很早?”
孟庭洲正在打电话,听到敲门声和姜禾的声音便对着手机那端简短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