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殇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他抬手指着姜禾和孟庭洲说，“你会后悔的，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江云柔曾经都做过什么？六年前那场X实验就是她带领团队做出来的，你却为了眼前这个女人把她开除了？”
姜禾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什么？x实验？
六年前的X实验和江云柔有什么关系？那分明是她带着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来的抗疫疫苗。
从初期毒株分离到中期动物实验再到后期临床数据整理，每一个环节都是她亲自盯下来的，实验记录上的每一个签名都是她的名字。
只是当时她还没来得及完成最后的署名流程就急匆匆地退出了项目，因为她选择了回归家庭。
那时候沈时靳刚升任律所合伙人忙得脚不沾地，婆婆三天两头打电话催她早点生孩子，所有人都告诉她家庭比事业重要，她便真的信了。
虽然沈时靳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带领过这样一个项目。
姜禾退出的第二天项目组就换了负责人，后来的署名，论文，奖项，她再没有过问过，也再没有人跟她提过。
她原以为这件事已经久远到可以封存在记忆深处永远不再翻出来了，她也早已选择不再去提。
可今天周南殇指着她的鼻子告诉她，那场实验和江云柔有关系。
姜禾抬起头看着周南殇，声音压抑着怒意，“周总怎么知道六年前的X实验和江云柔有关系？我记得当年的署名并没有她。”
周南殇冷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知，“三年前她的署名就已经被加上了，姜组长连这都不知道，还妄想自己带团队？简直可笑。”
他整了整领带，目光从姜禾身上移开重新落在孟庭洲身上，仿佛下达最后通牒。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了，如果江云柔不回来，我是不会选择和你们合作的，我知道你们想在我家医院采集样本，也只有我们家医院能满足你们的所有要求，如果我不同意，你们的所有实验进程就会搁置，你自己想想吧，孟总。”
说完周南殇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干脆利落的声响。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黑色轿车发动引擎驶离了鼎盛大门口，很快便消失在路口拐角。
姜禾站在原地眉头紧皱，看着那辆车远去的方向心里沉沉的。
X实验的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