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缓缓开口,“你很在意?”
姜禾被水呛了一下,她捂着嘴咳了两声,脸颊微微涨红,周寻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她顺手接过来擦了擦嘴角咳嗽压下去,立即否认了。
“不是。”她把纸巾攥在手心里,抬起眼睛看着他,解释,“只是因为我不怎么喝酒,所以那天晚上的记忆对我来说有些记忆犹新,不过你相信我,很快就会忘记的,你不要有任何困扰。”
她说完这番话觉得自己表现得还算自然,既承认了那个吻的存在,又把它定性为一个不需要被在意的意外。
周寻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开门见山地说,“你不会是对那个吻有感觉了吧。”
姜禾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没想到周寻这个人脸皮能这么厚,明明是那样一张冰冷正经的脸,居然能说出这样不正经的话。
她甚至有一瞬间怀疑周寻是不是一直伪装着,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由得想起了孟庭洲,他和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同一张脸的人,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做派。
孟庭洲那双桃花眼总是带着一丝似笑非笑,说出来的话也总是裹着一层揶揄的味道,轻佻却不冒犯。
不像眼前这个男人,明明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话,却让人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她收了收嘴角的微笑,声音淡下来,“没有,只是酒精作用而已。”
话音落下,她忽然感觉到周寻好像微微松了一口气,动作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却还是被发现了。
姜禾瞬间明白过来,周寻问她这个问题不是因为他想确认她有没有感觉,而是因为他怕她有感觉。
他怕自己对他产生什么非分之想,所以才用这么直接的方式试探,现在她否认了他便放心了。
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杯,眼眸暗了暗,她和周寻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她去找他是为了拿回师父留在他那里的遗物,帮他找人是为了作为交换。
等一切结束之后,他们之间将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也没什么好多想的。
瞿毓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走出来,“谢谢小周送我回家里这低血糖啊,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吧,也是很顽固的一个病症。”
她把菜放在桌上,在姜禾旁边坐下来,拿起周寻面前的空碗给他盛了一碗汤,“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