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闭上眼睛没有理会。
到了医院，沈时靳挂了号带着姜禾从抽血室到彩超室，从心电图到激素六项。
他难得地全程陪同，姜禾被他拉着从一个科室转到另一个科室，机械的躺检查床，脸上没什么表情。
江云柔跟在后面。他们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显得刻意跟随，又始终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沈时靳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她就微微笑一下，姿态乖巧而自然。
沈瑜从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瓶水，拧开一瓶递给江云柔，靠在墙上看着姜禾从彩超室里出来，嘴角挂着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差不多全做完了，结果大概还要等几个小时。”她把矿泉水瓶往江云柔手里塞了去，自己不想拿，“云柔姐，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啊。”江云柔接过水瓶握在手里，微微侧过头像是在想什么，“问问你哥和姜禾要不要一起去。”
沈瑜冷哼了一声，“问姜禾做什么？她就算饿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小瑜。”江云柔拉了拉她的袖子，声音透着一层更浓的关切，“千万别这么说，别让你哥听到，影响你们兄妹感情就不好了。”
“我和我哥感情那么好，怎么会因为一个姜禾就闹掰？云柔姐你太杞人忧天了。”
沈瑜甩开她的手，语气张扬而笃定，转身朝沈时靳的方向走过去。
江云柔站在原地看着沈瑜走远，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缓缓收了起来，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人，她确认每个隔间都是空的之后，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江云柔靠着洗手台，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侧脸。
她弯了弯唇，眼中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
阿靳，不是想要孩子吗，那就给你一个。
……
沈瑜几步跑到沈时靳面前，挽住他的手臂，声音轻快，“哥，我们去吃饭吧。”
姜禾被她自动忽略了，也不在意。
沈时靳转头看向姜禾。她正把笔记本电脑从包里抽出来放在膝盖上。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声音温柔，“老婆，我们去吃饭吧，体检做完了，也到中午了。”
姜禾的手指已经按在开机键上了，屏幕亮起来，蓝白色的光映在她脸上，面不改色的说，“我没有胃口，你们去吃吧。”
沈瑜翻了个白眼，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