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宁钰嘿嘿的笑了笑，然后挽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商场里搀，“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温柔驾驶，你先在里面坐着等我，我去停车，马上回来。”
姜禾被她按在商场一楼的休息长椅上，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胃里的翻涌正在慢慢平息，但头痛还没有完全退去。
宁钰很快就回来了，高跟鞋的声音远远地就能听见，姜禾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一转头还没等说什么，宁钰走过来一把拉起姜禾，上下打量了一眼，眉头拧起。
“首先要给你买一身行头，你看看你出来逛街穿成这个样子。”
姜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平底鞋，每一件都是衣柜里随手抓的，没有任何搭配可言。
和宁钰站在一起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宁钰一身酒红色的连体裤，腰间系着金色链扣的细腰带，耳坠在商场灯光下折射出碎钻的光芒。
“你完全把重心放在事业上了，就像之前完全把重心放在家庭上，这两者都是极端，有什么不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完善自己，不仅要在事业上事业有成，还要让自己看起来更优秀，让沈时靳后悔死。”
姜禾被她这番慷慨陈词逗笑了，点了点头，“好，都依你。”
“这才对嘛，跟我走。”
宁钰拉着她直奔三楼的一家设计师品牌店，推开玻璃门，冷调的香氛扑面而来，店内的灯光经过精心调试，每一束都正好打在展示架上的服装上，让那些面料在光线下呈现出最完美的质感。
宁钰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然后对迎上来的店员一扬下巴。
“拿出所有当季新款，给我朋友试试。”
店员眼睛都亮了，她快速打量了一眼宁钰的包和鞋，确认了消费能力之后脸上的笑容又甜了几分。
这工资不就来了？！
“女士您跟我来这边，这边的当季新款我觉得全部都很适合您，您可以随便试一试。”
姜禾环顾了一圈，不太满意的皱起了眉头。
这些要么颜色太鲜艳，版型太夸张，要么领口开得太低，裙摆收得太紧，没有一件是符合她的气质。
宁钰从旁边绕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连衣裙往她怀里一塞。
“试试嘛，又不会掉块肉，再说了你不试怎么知道不适合你？你的尺码我一清二楚，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