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热气升上去,沉默了很久。
“从前是我太固执了,我舍不得你师父,所以不能接受他离开。我避免提起他,好像不提他,他就还在书房里看书,只是今天没有出来吃饭。”
瞿毓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姜禾,眼眶是湿的但嘴角弯了起来,“但现在想来,真正纪念一个人,就是避免他被忘记,我越是怕提起他,就越是在抹掉他存在过的痕迹。”
姜禾的眼眶也湿了,她从包里拿出那封信递给瞿毓,信封被她保护得很好,虽然封口已经被她拆开了,但边缘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破损。
“这封信是他给你的,所以我没有拆开看过,他在信里说了什么?”瞿毓问。
“师母,您自己看看吧。”
瞿毓接过信封,手指有些颤抖,还没等开始看,眼眶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