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面无表情,“不知道,姜漾怎么样了,怎么会忽然晕倒?”
姜夫人的态度骤然冷下来,声音里带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怨气。
“还不是因为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她顿了一下,“小漾血库不够,你去让沈时靳试一下。”
姜禾的眉头猛地皱起来,“你疯了?你让沈时靳去给姜漾献血?”
姜夫人的表情理直气壮,“那怎么了?他不是你老公吗?给自己小舅子献点血怎么了?”
姜禾看着她喊道一阵无语。
她那种那种理所当然的索取,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变过。
“不可能。”姜禾淡淡说,“你想说的话可以自己去说,我不会拦着你。”
姜夫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看笑话?”
她警告的说,“姜禾我告诉你,你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过得滋润。”
姜禾垂下眸,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早就知道了,在姜家人心里,她姜禾就是最不重要的那个,姜夫人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女儿看过。
女儿是用来疼的,而她只是一个备用的血库,一个随时可以提取的移动提款机。
“哦。”姜禾没理会,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姜漾正半靠在床上输液针,脸色不太好,嘴唇有些发白,颧骨比上次见面时又凸出了一些。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到姜禾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腾地坐直了。
“姐?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啊,都这么晚了你还过来……”
话音戛然而止?姜漾目光越过姜禾的肩膀落在她身后的沈时靳身上,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冷了下来,说。
“他怎么也来了。”
姜漾靠回枕头上,视线从沈时靳脸上移开,像是多看一眼都嫌多余。
姜夫人快步走过去,在姜漾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你怎么能对你姐夫说这样的话呢?快和你姐夫道歉。”
姜漾没理会,想让他给这个畜生道歉?不可能!
沈时靳笑了笑,语气温和,“没事,不用在意,大家都是一家人。”
姜夫人直起身笑了笑,家在京都的地位在那里摆着,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得罪沈时靳对姜家没有任何好处,更何况姜漾以后的路还长,多个有本事的姐夫总比多个敌人强。
“沈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孩子就是嘴上没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