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连忙跑过来，递上手里的记录板，姜禾被推到一边，没有说话就在旁边站着。
江云柔蹲在设备前面，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点按。
屏幕上的数据跳得更厉害了，红色的故障提示一个接一个弹出来。
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急，但那些红色的警告框一个都没有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实验室里其他人都不敢出声，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鸣声和江云柔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小雨抱着记录板，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姜禾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
“姜博士，您来看看吧。”
话音刚落，江云柔猛地站起来，反手一巴掌甩在小雨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实验室里炸开，所有人都僵住了。
“以后我才是你们的组长。”江云柔的声音尖利，“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我的命令，你敢越级行事？”
小雨捂着脸，眼眶通红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设备的嗡鸣声，前段时间江云柔出了那样的事还能回来，谁都明白她背后有人，没有人敢说话。
显示屏上的红色警告越来越多，数据曲线已经完全失控。
故障正在从一个模块扩散到另一个模块，再这么下去整台设备都要崩。
姜禾走上前去。
她一把将蹲在设备前的江云柔推开，江云柔没有防备，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姜禾！”她的声音拔高了，“你别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姜禾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冷的，江云柔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你想让实验室现在就倒闭？”
江云柔的嘴唇动了动，没敢再出声。
姜禾在操作面板前蹲下来，手指按上键盘。
她先是快速浏览了一遍故障代码，然后切入手动模式，把江云柔刚才设置的所有参数全部清除，重新输入。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没有停顿，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地落在最关键的位置上。
显示屏上的红色警告开始一个一个熄灭。
数据曲线从剧烈的跳动慢慢平稳下来，最后一盏红色警告灯熄灭的时候，设备发出一声低沉的运转声，重新回到了正常的节奏里。
姜禾站起来。
实验室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