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柔在旁边哭得他心烦意乱,那股烦躁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开。
“别哭了。”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
江云柔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沈时靳会吼自己。
沈时靳也愣住了,他转过身看着江云柔那张委屈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走过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柔了。
“云柔,对不起,刚刚是我太着急了,只是姜禾现在不见了没有人给你道歉,也没有人澄清网上的舆论,我心里也跟着着急,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江云柔靠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哭着。
沈时靳抬起头目光穿过敞开的窗户,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眼神逐渐坚定下来。
不管姜禾跑到哪里,他一定要找到她。
第二天早上,姜禾是被腿上的疼痛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皱起眉头,小腿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跳着疼,像是有刀子在里面戳,痛的一阵一阵。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环顾了一圈,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孟庭洲的家里。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铺在地上就像毛茸茸的地毯。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这个时候孟庭洲应该已经出门了吧?
她这样想着,掀开被子慢慢挪下床,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楼梯比她想象的要难走得多,她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撑着墙,每下一级台阶都要停下来喘口气,对于她这个伤员来说简直太难了。
她的腿上缠着纱布,弯膝盖的时候伤口被牵动了,疼得她额头冒汗,好不容易走到楼下,她抬起头,下一秒整个人顿住了。
孟庭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看得津津有味。
他此时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听到楼梯传来的声响,他头都没抬,声音淡淡的传来。
“醒了?”
姜禾脚步顿了一下,“嗯,孟总,我今天就出去找住的地方。”
孟庭洲这才抬起头来,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那条缠着纱布的腿上,“你这个样子出去找房子?别人还以为你上司虐待你。”
姜禾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不能永远留在孟庭洲这里,她和他非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