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松开手,转身走了出去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姜禾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走到门口拉了拉门把手,纹丝不动。
沈时靳把门从外面锁上了,她想给宁钰打电话,屏幕左上角显示着无服务。
信号被屏蔽了?
姜禾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忽然感到一阵无力。
沈时靳到底想做什么?
……
大平层里,江云柔正坐在沙发上哭。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沈时靳,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按了接通。
“阿靳……”声音柔柔的,仿佛带着无尽的委屈。
“开门,我在门口。”
江云柔愣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沈时靳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脸色不太好。
她看到他的那一刻眼泪又涌了出来,扑进他怀里,双手攥着他的衣襟。
“阿靳,你去找姜禾说了没有?她承认是她做的吗?”
沈时靳摇了摇头,扶着她走进屋里,在沙发上坐下,江云柔靠在他肩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知道她一定不会承认的,我从来没想到姜禾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
沈时靳沉默着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堆纸巾上眉头皱着,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云柔,你现在把事情的经过,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全部给我讲一遍。”
江云柔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阿靳,你要做什么?”
沈时靳转过头看着她目光认真,“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姜禾脱不了关系,那我也不会徇私,我会给她一点教训,但如果这件事情和姜禾没有关系,她是被诬陷的,那我也会还她清白。”
江云柔听到这话,心里开始慌乱起来。
她没想到沈时靳这次居然会这么清醒,他不是应该毫无悬念地站在她这边,然后打压姜禾吗?
而且他是律师,万一听出来什么漏洞怎么办?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手指攥紧了衣角。
她忽然恨死了安静,都是那个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低下头,吞咽了下口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柔弱,“阿靳,算了,我不想追究了,你也不要再怪姜禾了,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网络上的风评等过段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