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淡淡的点了点头,眼中没什么情绪波动,就好像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也许是吧,但我总不相信他们那么的善良吧。”
宁钰重新坐下来心有余悸地看着她,声音也不自觉的沉下去了不少,“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不会相信她们两个会有这么好心。”
姜禾放下酒杯,轻轻的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也没想到她们这么蠢。”
宁钰皱着眉咬着嘴唇想了半天,脸上的兴奋已经被担忧取代,“宝儿,如果对方死追的话,很有可能会查到你头上,到时候你也避免不了走一趟警局啊,这件事跟你脱不了关系的。”
姜禾拿起一串烤鸡翅,笑了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她吃准的就是江云柔不敢做什么,这件事她们也脱不了关系,真要追查起来,安静和江云柔才是始作俑者,最后也只能达成和解,吃下这个哑巴亏,她这样想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宁钰看着她的眼神,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管怎样,今晚先庆祝,那个江云柔,活该。”
两个人喝着酒吃着烧烤聊到了深夜。
宁钰喝多了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姜禾给她盖上毯子,收拾了茶几上的残局,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下来,带走了一身的疲惫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她擦干头发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屏幕上的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来电显示是沈时靳。
她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有事吗?”她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薄怒。
电话那头,沈时靳的嗓音明显压抑着怒气,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姜禾,你在哪里?”
“在家。”姜禾冷冷说,
“你在哪个家?”沈时靳嗓音更加低沉,云柔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居然还能睡得着?
姜禾沉默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租的那个房子不能说,沈时靳要是找过去,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她说了师母家的地址,“在师母家。”
“我马上过去接你。”沈时靳的语气不容置疑。
还不等她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姜禾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