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没动,转头看着窗外,这栋老楼看着已经有了很大的年纪,墙皮剥落,窗户上糊着旧报纸,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倒塌一样,看的人忍不住心里生出一阵寒意。
她不知道孙少明在哪里,但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说!你和孙少明都做了什么交易?”沈时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姜禾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我什么都没做。”
这样的神情在沈时靳眼里就像是死不认罪,死到临头还嘴硬。
沈时靳的额头青筋暴起,声音猛地拔高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仿佛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她,“姜禾,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
姜禾没有说话,就那样正正地看着他,眼神不闪不避,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时靳被她看得没来由地心里一阵烦躁,他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心口的怒火。
“姜禾,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非常大度,不会做这种下作的事,但是没想到,你让我这么失望。”
他猛的推开车门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一把抓住姜禾的手臂把她拽了出来。
姜禾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踩歪了,她差点摔倒,沈时靳没有扶她,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要做什么?”姜禾的眉头皱起来。
沈时靳没做声,拉着她往楼里走,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从破窗户里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的台阶。
姜禾被他拽着往上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一种奇异的诡异感冒出来,心里一阵发紧。
电梯门打开,沈时靳按了顶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时靳看着电梯门,下颌绷得很紧,周身萦绕着低气压的气场。
姜禾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紧,忽然觉得这个背影陌生得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
电梯门开了,走廊里只有一间房,漆面斑驳,上面贴着几张已经褪色的小广告。
沈时靳拉着姜禾快步走过去,抬手拍门力道很大,铁门发出哐哐的声响。
很快,门开了。
孙少明站在门口,嘴角叼着一根烟,眼睛里满是血丝。
看到沈时靳,撇到站在沈时靳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