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过的蹲下身子,抱头痛哭。
夏雪白也抱着我哭。
程风见此情景,也跟着落泪。
半个小时候后,薛冉冉的父亲,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一个老男人哭的眼睛红肿,声音嘶哑,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让我心痛的无法呼吸。
我和程风赶紧扶住了薛冉冉的父亲。
薛冉冉瘦弱的父亲,抬了抬无神的眼眸,问我是不是舒爽。
我点头,泣不成声的喊了一声叔叔。
薛冉冉的父亲告诉我和夏雪白,说他的女儿让我俩进去。
我回到病房里,搂着虚弱不堪,气若游丝的薛冉冉,问她还有什么交代的。
薛冉冉眼睛睁的大大的,攒足了气力问我。
“舒爽,你能不能再说一声爱我?”
我拼命的点头,声音嘶哑的喊着。
“冉冉,我爱你,我爱你,这一辈子都爱你。”
薛冉冉笑了,很幸福的笑了。
“舒爽,刚才我给爸爸说好了。等我走了以后,就把我的骨灰带回去,我想陪着妈妈,我想回到大山里。”
我同意,我不得不同意。
我给不了薛冉冉名份,给不了她妻子的承诺。
薛冉冉说她很抱歉,不能留在大城市陪着我了。
我告诉薛冉冉,不管她在哪里,我的心和她永远都在一起。
薛冉冉说她冷,让我和夏雪白抱紧她,她想睡一会。
薛冉冉睡着了,睡的很沉,很安详。
我搂着身体逐渐冰凉的薛冉冉,眼神空洞,已经哭不出来了。
薛冉冉走了,被这个无情的病毒,夺走了青春绚烂的生命。
薛冉冉的告别仪式很简单,除了集团的中高层领导,其它的只有两个要好的大学同学来参加。
我这两天几乎滴米未进,我虚弱的捧着薛冉冉豪华的骨灰盒,递给了她满眼无助的父亲。
“叔叔,冉冉虽然走了,但你不是没有依靠。冉冉生前买了一套房子,还没有装修。我想买下来,当做留念,不知道您老同意不同意?”
薛冉冉无助又无力的父亲接过骨灰盒,说他一切都听我的。
我给薛冉冉父亲的银行卡上,打了五百万。
我告诉薛冉冉的父亲,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我和夏雪白会像薛冉冉一样的对他。
老人家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表示想早点回家,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