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人会说我一个大渣男,还满嘴的仁义道德。
我觉得人性就是这么复杂,尤其是男人更复杂一些。
戴尔·卡内基曾经在他的《人性的弱点》这本书里提到,人性无所谓善恶,每个人心里同时住着一个魔鬼和一个天使,还给出了让魔鬼沉睡、让天使起舞的处世建议。
我的心里或许真的有魔鬼,但是我是被动的,我是被一个个美女生扑成这样的。
静下心来想想,这其实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我最想要的还是和程可,青梅竹马,婚后平平淡淡守店的烟火日常。
只是这一年多,我被生活裹挟着,被俗世的欲望诱惑着,不得不放弃内心的执念,做了一个违背初衷的男人。
做人真他妈的难,做一个无愧于心的男人更难。
我的心情似乎陷入了低谷,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以前,想起我和程可点点滴滴的过往。
只是我现在在儿童福利院工作,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关注到这个特殊的弱势群体,我就应该做些不后悔的事情。
想来想去,我突然想起,孙美娜之前想找宋淡月谈业务合作的事情。
孙美娜是做医疗整形美容的,福利院这些唇腭裂的孩子们,是不是可以和她的业务方向对接上呢?
我抬手给孙美娜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孙美娜就调戏我。
“舒爽帅哥,你是不是又想我了?”
晕,我直接泼孙美娜冷水。
“美娜,我想了,只不过不是想你的人,而是想你的钱了。你赶紧来趟儿童福利院,顺便捐个几十百把万。我看在钱的份上,可以考虑考虑怎么想你。”
孙美娜在电话连揶揄带埋怨。
“舒爽,我看你是掉到钱眼里去了。咱俩关系这么好,又是同班同学,我还把田冰若给你享用了,你怎么就不先关照关照我呢?”
靠,我直接嚷嚷。
“孙美娜,我可没怎么着田冰若,你别诬陷好人。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关照你,你爱来不来,过时不候。”
电话里,孙美娜欣喜若狂,也不跟我掰扯田冰若的事情了,说半个小时准到。
我放下孙美娜的电话,马上就去了宋淡月的办公室。
宋淡月刚午休起来,整个人还没有进入工作状态。
“舒爽,你过来干嘛?是汇报工作,还是想和我谈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