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柳桃红扭动杨柳细腰,牵着略微紧张,神情不自然的薛雪柔走了进来。
我觉得薛雪柔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柳桃红色色的笑了笑。
“舒爽,我就不打扰你俩的好事了。晚饭我会安排好,亲自送到房间里。”
柳桃红刚走,薛雪柔扑到我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搂着香软如玉的雪柔,轻拍她的后背,一个劲的问她为啥玩消失。
薛雪柔哭了很久,抱着我不撒手,抽抽噎噎的给我解释了原因。
薛雪柔拿了我的五十万后,帮家里还了债,又带弟弟去医院做了心脏手术。
姐弟俩刚回到家里,她们的爸妈接二连三的又病倒了。
薛雪柔把两个老人送到医院,医生说她的爸妈之前被误诊,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薛雪柔哭着问医生,两个老人还有多少时日。
医生说,长则半个月,短则一周。
医生还说,让薛雪柔把两个老人接回家,该吃吃,该喝喝,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薛雪柔没有办法,强忍着悲痛,把两个老人带回了家里。
薛雪柔回到老家,既要照顾两个不久于人世的老人,又要照顾心脏手术不久后的弟弟,每天忙的饭都吃不上几口。
一周之后,临近开学,两个老人相继去世。
薛雪柔给学校请了半个月丧假,安葬完两个老人后,又把弟弟的生活安排好,这才返校上课。
我听完,眼睛红红的,一个劲的责怪薛雪柔,为啥不给我联系,不让我帮她。
薛雪柔擦了擦哭红的眼睛,给解释。
“舒爽,不是我不联系你。我带爸妈去医院看病的时候,手机被偷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丢了。”
我晕,我继续埋怨薛雪柔。
“雪柔,你就算手机被偷了,想找我,总能找得到吧?”
薛雪柔苦笑了一下。
“舒爽,是能找到你。但是爸妈和弟弟的事情搞得我焦头烂额,身心俱疲,我根本就没时间呀!”
我问薛雪柔又是怎么联系上我的。
薛雪柔解释。
“舒爽,我昨天下午返校后,晚上就去了赢天下俱乐部。我找了大龙大虎,才拿到你的电话号码。拿到号码,我就给你打了,只是你一直都没有接听。”
我晕,我昨天喝多了,手机都静音了,我哪里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