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并不是书里的人,当时我猜测她是更高位面的人。
她改了剧情,让皇帝以为衍舟跟秦良将军有私情。
衍舟被五马分尸的那天,我就在宫墙外面。
我听到她在喊。
她喊的是我的名字。”
诺禾的声音没有抖,但她的手在抖。
“我想救她的孩子。我让人把我刚生的女儿——
就是叶初——拿去换珩儿。
但没换成。
林嫣的人堵住了宫门。
衍舟死了,孩子没换成,我女儿……不知为何,
我也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活下来的。”
诺禾看着季叶初,眼眶红了,
“后来我疯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疯了,像是一直在做同一场梦。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面对衍舟的死,面对我没能救她,明明我们都能够看到剧情的发展,
面对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
烈云低下了头。她看着自己指尖——那里已经没有火了。
“林嫣为什么要这么做?”烈云问。
“也许是因为她要回家,也许是因为想要借命想要长寿。”
季叶初替诺禾回答了,
“但那些都不重要,我只知道,她无论借了多少人的命,杀了多少人,都回不去。
所以她抢别人的任务,抢别人的命,抢别人的能力,一直在试探。
也许她以为抢得够多,回家的路就会为她打开。”
烈云抬起头,看着季叶初。
“你要我怎么做?”
季叶初在她对面坐下来。
“你已经告诉我,你的任务是做将军,平定北疆。
我可以帮你做到——北疆的战乱,背后是林嫣在操控。
她需要边境不稳,朝堂混乱,她才好有更多的时间来找血包,
帮助她恢复她那得来不易的皮囊。
你若是平定北疆,就是断了她的后路。”
季叶初的语气沉下去,
“所以,你得先做一件事。假装被林嫣的人找到,假装接受她的任务,假装成为她的‘血包’或为她所用。
等到她杀我的时候——用你的能力杀了她。”
烈云看着她。
“你确定这条路行得通?”
“不确定,我甚至不确定她是否拥有其他人的能力,
但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即便你不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