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替他答了:“骨言氏的随行药童,哑巴。”
    那道目光没有移开。它在阿尨身上又停了几息。
    “你练过。”那个人说。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阿尨没有动。
    “哑巴不会武。”季叶初的声音不紧不慢,“他以前在镖局干过,会点粗浅工夫,给人当个跟班还行。”
    那道目光收了回去。脚步声重新响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了。
    “你叫什么名字?”
    阿尨没有回答。他蹲在那里,手按在腰间的短剑上,指节泛白。
    “他叫——”
    “让他自己说。”那个人打断了季叶初。
    廊下安静了。风从游廊穿过去,把季叶初花白的头发吹起来。阿尨慢慢抬起头。
    他看到了那张脸。
    飞阳。
    穿着侍卫长的官服,腰杆笔直,下颌绷得很紧。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眼窝下面青黑一片,像是很久没睡好。
    但他站在那里,像一根钉进地里的铁桩。
    飞阳以前就是这样站的。他站岗的时候,从不靠墙,从不坐下,一直站到换岗,腿都不抖。
    阿尨以前笑过他,说他“站成了木头桩子”,飞阳没理他。
    现在飞阳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他。那双眼睛里是陌生的、警惕的、带着刀锋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盘查的陌生人。
    “你认识我。”飞阳的声音冷了下去。不是疑问句。
    他看到了阿尨的眼神——那种不是第一次见面的、带着旧日痕迹的眼神。
    阿尨张了张嘴。他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
    飞阳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了刀柄上。
    “我问你,你是谁?”
    “飞阳。”阿尨终于发出了声。声音很轻,轻到风一吹就散了。
    但飞阳听到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谁告诉你的?”飞阳的手从刀柄上抬起来,攥成了拳头。
    阿尨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站在飞阳面前。
    飞阳一拳砸了过来。不是试探,是杀招。
    阿尨没有躲。
    拳头砸在他胸口,沉闷的一声响。他退了两步,脚跟磕在柱子的底座上,稳住了。
    嘴角渗出血丝,他没有擦。
    飞阳的第二拳紧跟着砸过来。阿尨侧身避开,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风声灌进耳道,嗡嗡响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