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贵公公可认识这襁褓与信封?”
阿贵拿过信封与襁褓仔细地回想一番,突然脸色骤变,
看着延华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诚惶诚恐地跪坐在地上。
“阿贵,如今我早已不是过去的身份,有什么你就尽管告诉我孙媳妇就是了,不要藏着掖着。”
“是,奴才遵命。
回王妃的话,这信与襁褓,奴才的确是认得的。
只是……只是一段插曲罢了,并不是什么大事……您……”
“阿贵公公只管说就是了,既然本王妃要查,定然是要尽可能掌握当年所有的细节才是。”
阿贵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当年奴才接触皇贵妃的时日并不长,不过皇贵妃看到奴才忠厚老实,
做事说话都很牢靠才让奴才贴身侍奉,但是一年的光景便是物是人非了,所以许多事情虽然并不清楚,
老奴记忆犹新的是这信与襁褓,
当年是皇贵妃的陪嫁丫鬟领着一个老妇进宫,她怀中抱着一个脸色满是斑痕的婴儿,
那天正是静汐皇贵妃临盆之日,
这信当时陪嫁丫鬟和老奴各有一份,只是老奴那份上面什么都没有写任何写信人的信息,
只是要求……要求无论静汐皇贵妃诞下的是男是女都……都要把那婴儿与……襁褓中的婴儿调换。”
季叶初被这信息狠狠地震撼到了,
她之前就料到自己脸上原本的斑痕是受了催产素的影响,
但是阿贵说出的这番信息是她始料未及的……
原来她季叶初的出生……原本就是母亲用来调换的。
不知为何,季叶初心口一阵没来由的翻腾,用力咬了一下唇,不让自己陷入到情绪之中。
阿贵有些不懂季叶初为何突然脸色如此难看,便说:
“不过,王妃不必担心。静汐皇贵妃诞下皇子的时候十分坚强,要求孩子不能离开自己视线半步,
当时皇贵妃的陪嫁丫鬟、伺候的仆人都在,所以没有做任何调换。
那个孩子老奴还是交还给了老妇人,信件被皇贵妃派丫鬟拿走处理掉了。
老奴只知道这些,不知对王妃调查此事有没有用。”
阿贵怯懦地说着,不敢抬头看延华与季叶初一眼。
只见延华一声叹息,摆了摆手,无奈至极。
季叶初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好像很多事情都逐渐清晰了起来,
看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