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医丞话语声未落,身材消瘦安理司直接沉声呵斥道:
“蠢货!你以为这次毒杀我们王爷安排的吗?若再敢妄言一句,小心王爷让你脑袋搬家!”
孟医丞听闻这话,连忙下跪,怯声说道:
“是,安理司息怒!下官再也不敢了,一切仅听理司安排。”
安理司看着院落中忙碌的人已渐渐散去,想必已经御医已经正在前往虔庭狱苑去,便让孟医丞起身,缓缓说道:
“你若想保住你的乌纱帽与你这颗项上人头,就不要妄自揣测主子的意思,你可明白?”
“下官明白,谢安理司提点!”
孟医丞恭敬地说着,安理司点了点头,继续道:
“你知道就好,现在大功快要告成,切不要前功尽弃,等事情解决了这小小太医署还不是你的囊中物?”
安理司摸着自己嘴唇上的胡须眯眼继续说道:
“越是在这关键的时候越不能出什么差错,等那御医回来,记得照旧将入册之前的脉案拿过一份来。”
“是,是,这点小事从未出过差错,还请安理司一百个放心。”
孟医丞点头说道,安理司点了点头,但脸上担忧的神色不减,转身决定到虔庭狱苑去看一看。
……
此刻,虔庭狱苑内,众人慌作一团,
正厅内坐着一位仪态端庄的女子,举手投足之间皆显贵气,却一脸担忧地望着卧榻的方向。
只见江珩倒在床上气若游丝,口边还不停地往外冒着黑紫色淤血,一旁的资历深厚的太医一脸惨白地跪在一旁给江珩号脉,手也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一旁的官吏颤颤巍巍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于是女子沉声问道:
“孙御医,王爷他……他怎么样了?”
“回皇姑的话,王爷毒素侵入,五脏出现排斥反应,若能撑得过今晚尚且有救,若是撑不住,老臣也无力回天。
恕我多嘴,他们这么多兵竟还看不住一个刺客,待圣上得知此事……”
看守虔庭狱苑的官吏一众人,听此御医的话当下脸色惨白,连忙下跪求恕罪。
“哼,你们一个个还敢求饶?罪名未及,却把珩王监禁在这里,真是好大的胆子!也不知是受了谁的指示!”
江檬那温柔的脸上,显尽不悦的神色。
这时,安理司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