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秘在车里等,今天的场合,他没有参与。
“你先上车等我。”
赵林野拍拍陈逐月。
秦院长过来,与他交谈:“赵会长,你今日是把莫经理得罪了。郭厅脸上也不大高兴,他带来的人,你折了他面子。”
赵林野脱下外套,搭在臂弯。
瘦削的身影挺得笔直:“面子,大多时候是别人给的。但在别人给之前,总得自己先有面。”
秦院长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好多说:“那行,赵会长,我有事先走,你慢行。”
“好!”
陆续送走几位院长,赵林野在外面抽了根烟,这才上车。
程秘发动车子,中间挡板升起来。
陈逐月往他身边靠了靠,有些八卦的道:“林哥,那个莫经理,跟你是什么关系?”
小姑娘眼睛滴溜溜圆,眼里更有着八卦的光,明显很想知道。
赵林野却闭了眼,手指捏着眉心说:“头有点疼,喝多了。”
这是不想说。
他不想说的事,问破天,也问不出来。
陈逐月直接歇了脾气:你能喝多,才怪。上次装醉的事,怕是早就忘了。
车里一时沉默了下来,气氛有些怪。
陈逐月复盘今天的事:“林哥,今天组这个局,是为我铺路。但是,我看郭厅似乎是个老油条,他不会轻易松口。”
明明是赵林野组的局,郭厅却带了莫四平过来,他明知莫四平跟赵林野谈过一段,今天带人过来的意思,那就很明显了。
是故意的。
“有些人,看着是人,其实并不是。”
赵林野睁眼,缓缓开口,“莫四平是我从前的女朋友。从前的盛京城,莫家也属一份。两家门当户对,自是容易产生联姻的可能。”
八卦来了。
陈逐月把脑海里的复盘打断,迅速竖起耳朵:“后来呢?你们为什么分手?”
“政见不合,路不同。”
赵林野把身边的姑娘抱过来,大手圈过腰肢,靠在怀里。
下巴抵在她软软肩窝,呼吸喷在她的耳边。
他的手很大,又很热,喝酒之后,每说一句话,便有一股淡淡的酒气喷出来,隐隐夹杂着一丝烟味。
陈逐月:……
有点不大好闻,她按下了一小段窗户,赵林野看了眼,没出声。
“再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