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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此案为垫脚石,他入盛京,才是真正站稳脚跟。”
    药擦得差不多,男人终于抽了手。
    却晃到她眼前:“……水。”
    陈逐月不看,枕头怼过去,小脸通红,憋着说:“谁让你胡来的。”
    赵林野接下枕头,扔到一边:“回头洗干净,接着用。”
    “脏了,不要了。”
    陈逐月不敢看,都沾了那啥,还要什么要。
    “要节俭,不能浪费。”
    陈逐月:!!
    臭不要脸!
    起身下去,灌了瓶凉水,才冷静下来:“所以,这起案子的凶手,最后是谁?”
    自从蟾宫折桂,折了赵会长,陈逐月见识也越来越广。
    李家不是那么轻易倒的。
    所以,不是她,也会是别人,必定有替罪羊。
    “你认为,会是谁?”赵林野考她,又抬了抬手。
    讲了这么多,总得有收获。
    擦干的手指,还残留着药膏的香味,以及……
    陈逐月‘咳’了声,将注意力从他手指上掠过,认真地想:“李家兄妹不可能会站出来。那就只能是,叶涛。”
    “嗯,是他。”
    赵林野眉眼间带着笑意,“还不笨。”
    是夸,也是赞。
    陈逐月松了口气,但更觉唏嘘,“他薅我头发,将我压在审讯桌上的时候,还挺凶的。转眼间,也不过是李家手中的一个弃子。”
    “弃子是必然。他若不死,也会有别人去死。而他,是最合适的。李家需要他的死亡,去平息与我赵家的博弈。王开山需要踩着他的死亡,去完成自己的功能名就,看见的路上,花团簇锦。看不见的脚下,白骨叠着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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