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听完,吸了口气:“原来他们在弃考时,结局就已经注定了。现在回来考,也只是替咱们白干活。”
江辰又道:
“吏考这边,规矩再定细些。弃考党名单上的人,考场重点盯。不是故意难为,按标准来。断案题,账目题,赈灾题,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能过的暂留,过不了的罢免。若有不服,直接拿下。”
“考卷封存,阅卷留痕。谁批的,谁复核的,都写名,绝不容许徇私舞弊!”
“另外,让郭曜从朔风郡抽一批可靠的,组成巡查组。吏考结束后,分赴各县。名义上协助新政,实则看住弃考党。顺便熟悉当地政务。账本放哪,仓库谁管,县里哪几家乡绅爱伸手,全摸清。以后,也方便接管这些弃考党的工作。”
陈羽竖起拇指:“主公真是把他们算得死死的。”
…………
很快,江辰提前出了考题,封入蜡筒,由骑卒护送各郡县。
县衙的小吏,就在当地应考。
考题不刁钻,都是实务的。
至于那些相对重要的职位,还有弃考党中声音最响的,则会被安排到永安城考试。
…………
吏考那日,各县衙门同时开门。
大堂里摆满了临时搬来的桌椅,案头一人一卷,一砚一笔。
不少老吏进门时,腿肚子先替脑袋打了退堂鼓。
县衙他们熟。
哪块砖松,哪间库房漏雨,哪张桌子底下藏过银票,他们比自家灶台还熟。
可今日坐在大堂里考试,还是头一遭。
“这阵仗,比乡试还吓人。”
一个户房书吏低声嘀咕。
旁边的库吏瞪他:“闭嘴,巡查组看着呢。”
巡查组是江辰从朔风郡抽来的。
人不多,每县就几个人。
他们不吼,也不骂。
就是悄悄用纸笔记录着什么,也没人知道记的是什么。
他们越是不吭声,越让人背后发凉。
辰时一到,封卷当堂拆开。
第一批拿到卷子的老吏,刚看两行,脸就垮了。
第一题:某村遭洪灾,存粮仅够七日,最近粮仓在五十里外,道路断一半。问,三日内如何完成初步安置?
第二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