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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坐在堂上讲圣贤的人,如今趴在泥地里挨板子。
    那个瘸腿木匠抱着女儿,眼眶发红。
    小女孩攥着炭笔,缩在父亲怀里,偷偷看江辰。
    铁匠家的男孩也在看。
    他的脸上还有巴掌印,嘴唇咬得很紧。
    江辰没有安慰他们。
    安慰没有用。
    今日这一顿棍子,比一百句“本王为民做主”都管用。
    刑杖继续落下。
    卫彦刚开始还一边疼一边骂。
    “江辰,你会后悔的!”
    可到后面,越来越端不住了。
    “停!停!我是举人!我是举人啊!”
    十几杖之后,他开始求饶。
    “王爷,我错了!我错了!”
    可没人理他。
    二十杖不到,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叫。
    其他士子更惨。
    平日里读书写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酒楼里喝两杯就吟诗。
    真挨起军棍,怎能撑不住?
    一个个被打得鼻涕眼泪糊在一起,叫得比杀猪还利索。
    陈羽听烦了,骂道:“你刚才骂女娃的时候,中气不是挺足吗?”
    一个胖秀才哭着喊:“我再也不骂了!王爷饶命!”
    “晚了。”
    郭曜心中暗自惊叹:
    主公,当真是敢想敢干,非常人也。
    旧规矩不是纸糊的,它长在田契里,族谱里,学政里,也长在百姓骨头里。
    职工要拔它,出血是早晚的事。
    只是没想到,主公会这么果断,这么不计后果……
    噗呲!!
    突然,又一棍子砸在血肉上后,卫彦没了动静。
    行刑的甲士停手,探了探鼻息,抬头道:“主公,断气了。”
    周围一片哗然。
    “死了?”
    “举人老爷被打死了?”
    很多百姓都吓了一跳。
    卫彦死了。
    那个刚才还站在香案前指点寒州礼法的人,如今趴在泥水里,儒衫后背被血浸透,玉佩碎了一地。
    在大乾,举人不是普通人。
    见官可不跪。
    免徭役。
    有田产优待。
    县令赴任,地方举人递帖,县令也要见。
    这样的人,就这么死了?死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江辰却是面无表情,淡淡道:
    “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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