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从里面开了,这谁想得到?这还怎么玩?
一切都来不及了。
城门突然打开那一刻,寒州军就以最猛烈、最狂暴的方式杀入城中。
命令传不到。
阵型来不及结。
就连很多统兵的军官,都还在往城门方向赶。
而在这段时间里,先锋营已经杀穿了一条街。
城内守军的心理防线,早就碎完了,所有人都笼罩在惊恐之中。
别说守军还没有人数优势,就算再多几万人,军心崩成这样,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各个街巷之中,寒州军推进得极快。
盾阵顶在最前,长枪从缝隙中刺出;
后方刀兵紧随其后,专砍倒地之人。
没有停顿,全是效率。
江辰创造这么好的形势,完全就是给寒州军送了一把爽局……
有人试图死守街口,却在数个呼吸间被冲垮;
有人丢下兵器跪地求饶,却被后面的溃兵踩死;
更多的人,连逃跑的方向都分不清,只能在夜色与火光中狂奔。
风谷城,乱成一锅粥。
而此时,韦渡,和副将魏骁,正急匆匆地往城东方向赶。
他们听说江辰被发现在城内,生怕去晚了,不能亲眼看到江辰被杀的场景。
二人神色轻松,甚至有点期待。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骑兵冲了过来,甚至没能勒住马,整个人摔了下来:“将、将军,不好了!!”
韦渡勒马,厉声喝问:“说!”
那骑兵满脸血污,跌跌撞撞地道:“东门……东门已破!”
韦渡瞳孔骤缩,下意识怒斥:“胡说八道!城门怎么可能破?!寒州军绝对打不进来的!”
骑兵猛地摇头,几乎要哭出来:“不、不是从外面打进来的……是、是江辰……”
韦渡一愣:“江辰?”
“是江辰一个人……从城里,把城门打开的!”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韦渡脑中炸开。
“你说什么?!”韦渡大怒,吼道,“你的意思是,江辰一个人,在无数守军的包围下,不但没死,还……还破坏了城门?!”
骑兵重重点头,声音发虚:“是……是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韦渡眉头一挑,脸色难看到极点。
这个骑兵说的,是什么东西?
如此汇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