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缓缓放下酒盏,振臂一挥:
“来得好,众将听令!按原定部署迎敌,战后论人头记军功!”
“战战战!”
“杀杀杀!”
“王爷威武!”
众将士一个个神情兴奋,战意强盛。
………………
号角声骤然撕裂原野。
幽州大军如同铁流,自南侧压境而来,战旗翻卷,杀气冲天。
慕容渊的中军早有准备,鼓声一响,步骑齐出,拒马推前,弓弩列阵,正面迎上。
两军尚未完全接触,箭雨已先行落下,密如骤雨,惨叫声瞬间在阵前炸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永安城城门轰然洞开!
“杀——!”
张威亲率寒州军,从城中涌了出来。
步卒冲锋、骑兵迂回,从另一侧狠狠撞向慕容渊主力。
城内的寒州大军,等这一天好久了。
苦守二十多天,省吃俭用,终于等到了救兵!
内外夹击,战场瞬间炸裂。
刀枪相交,战马嘶鸣,士卒怒吼,阵线反复拉扯、撕裂、又被重新堵上。
火星四溅,血水在泥地中迅速蔓延。
双方的整体实力、士气差距都不大,如此正面对碰,一时谁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三股力量在战场中央狠狠绞在一起。
这是最典型、也最残酷的硬碰硬。
一时间,胜负难分……
韩凌川身披重甲,亲自冲锋在最前线,长枪横扫,接连挑翻数名敌卒。
他一边杀敌,一边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心中默语:
“江辰……莫要让我失望,胜负手就在你了。”
…………
与此同时,永安城东,白石滩。
这片看似寻常的滩涂,却是永安城粮道最关键的一环。
独孤弘披着兽皮披风,立于高处,俯瞰着沿河扎下的营盘,神情冷峻而从容。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快马而来,翻身下马:
“将军!主力那边遭到幽州军与寒州军夹击,已经交战!”
独孤弘眉头猛然皱起:“夹击?”
他第一反应,是错愕。
“韩凌川没来打粮道?”
这一步,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也仅此而已。
独孤弘只是短暂惊讶了一下,嘴角就浮现出一丝冷笑。
“呵,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