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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不是闷胀。
    是绞痛。
    是那种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像要心脏生生撕开的绞痛。
    明明可以忍受,可却让他莫名觉得恐慌,好像有人生生地从他的心口上挖走了什么。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失去阮念念。
    在他心里,她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不可分割。
    她那么喜欢他。
    怎么可能不要他?
    可胸口上让他喘不上气来的绞痛又是什么?
    他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沈确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淮哥……淮哥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
    江盛淮抬起头。
    那双一贯沉稳冷静的眼睛里,此刻染着破碎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出了裂纹,带着几分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无措和茫然。
    “她扔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把戒指扔了……”
    沈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跟着江盛淮十年,却从来没有见过江盛淮这个样子。
    像是一栋看似坚不可摧的大厦,忽然被人抽掉了承重墙。
    “淮哥,我们先回去吧……”沈确拉着他的手臂,试图把他扶起来,“先回去,咱们再想办法……”
    江盛淮被他拉起来,摊开手掌。
    他刚才弯腰的时候一直攥着它,此刻掌心被戒指硌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他盯着那枚戒指,只觉得心脏疼得像是被人生生攥住了,每跳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她怎么能扔了它?
    怎么能……
    “淮哥,要不我带你先去看看医生吧……”沈确不放心地看着他的脸色。
    过了好大一会儿,江盛淮才缓缓地站起来。
    他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将戒指放进衬衫口袋里,贴近胸口的位置,还按了按,确认它不会掉出来。
    他好像恢复得很快,一下子就又变回了那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
    “她只是生气了。”江盛淮忽然开口。
    沈确愣了一下。
    江盛淮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给沈确,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她只是生气,因为江诗语的事,因为我没有跟她说清楚,所以她生气了。”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
    “只要我跟她解释清楚就行。”他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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