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向阮念念,眼底带着得意。 “我告诉你,盛淮哥哥根本就不爱你,他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可怜罢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拖油瓶,一个残废,一个——” “一个什么?” 一道清亮的嗓音,打断了江诗语的话。 江诗语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一样。 “你……你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