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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芷皱眉道,“你母亲是自己心脏病发,关我什么事?你弟弟更是早就被放回来了,你在胡说什么?”
严旭连忙说,“星芷姐,云清哥这是在装可怜呢,他故意把自己说得那么惨,好来掩盖他想杀人的罪行,要不是你替我挡那一下,我的脖子都要被捅穿了。”
听到这些,许星芷果然又愤怒起来,她怒道,“我今天必须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不敢伤害严旭!”
话音刚落,张父的惨叫声就响起。
他的脸被按到电网上,高压让他浑身抽搐不已。
“爸!”张云清凄惨地喊了一声,眼泪瞬间充盈眼眶。
他看着父亲的惨状,心如刀绞,立刻服软,“许星芷,我错了,我有罪,求求你,别伤害我爸。”
可许星芷没有心软,张父又一次被按到电网上。
听着父亲凄厉的惨叫,张云清比自己被活生生拨筋剔骨还痛。
他五内俱焚,求饶道,“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许星芷,求求你,让他们停下。”
许星芷指着严旭说,“你想伤害的人是他,你应该给他道歉,一直到他原谅你为止。”
让他给这个害死他母亲和弟弟的凶手道歉,简直就像在鞭笞他全家的尊严。
可张父的惨叫声,像一记重鞭,压垮了他的脊梁,张云清弯下腰,“对不起,我有罪,我不该伤害你的,我错了,我有罪......”
但他道完歉,严旭只是不屑地说,“你可是差点杀了我,还害星芷姐受伤,这样道歉也太没诚意来。”
父亲的惨叫声一直回荡在耳边。
张云清闭上眼睛,绝望地跪了下去,一耳光打在自己脸上,“对不起,我有罪,对不起,我有罪......”
他每说一句,就打自己一耳光,一直打了十几个,严旭才慢悠悠地说,“算了,算了,其实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我只是心疼星芷姐。”
许星芷一声令下,那边终于停手,张父的身体像纸片一样,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张云清心如刀割,早已泪流满面。
严旭勾着嘴角,说,“过几天是古玩届一年一度的盛会,你父亲不在,作为补偿,云清哥可不可以去帮我家公司背书,上台表演鉴定几个文物呀?”
张云清哪有拒绝的余地,他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