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录课的进度,她每天会在公司多待两个小时。
小月亮幼儿园放学后,保姆会把她送到公司,她就乖乖坐在录播室角落画画,看绘本,等田小棠录完陪她玩一会儿,乖得不像话。
陆昱衍年底忙,开会应酬不断,不常来录播室了。
但她的课程数据他每天会过目,偶尔深夜还会在群里发修改意见。
田小棠有一次问:“陆总,您公司那么多类型的课程,为什么对我的项目这么上心?”
他的公司旗下有钢琴、古筝、书法、绘画等几十门线上课程,平时他大多看个数据,懒得管细节。
但田小棠的课程,他格外上心。
陆昱衍正在翻文件,闻言只是手指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田小棠以为他没听到,正要再问。
他开口道:“年后的宣发方案,运营那边出了初稿,你先看看。”
她愣了一下。
他并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她把那份初稿接过去,见他神色淡淡的,就没再问了。
这段时间,田小棠跟周玲玲的关系也并没有缓和。
工作上配合还算顺利。
但除工作之外,两人没有多余的话。不打招呼,不闲聊,眼神对上就移开。
田小棠曾试着缓和过。
有一次她带了两杯咖啡,递给周玲玲一杯。
周玲玲看了她一眼,说了声“谢谢”,接过去,就放在桌上,一口没喝。
还有一次休息时间,她主动找话题,问她“下班去做什么”。
周玲玲说“什么都不做”,然后低头看手机,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再之后,田小棠就不怎么主动了。她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大家都挺忙的,没有那个闲功夫去讨好别人。
这天,周玲玲端着托盘走过来的时候,田小棠正在翻脚本。
她注意到周玲玲的眼神有些空洞。
像看着某个很远的地方,又像什么都没看。
田小棠想开口提醒她一句,但还没来得及——
托盘歪了一下。
温水泼出来,洒在田小棠的手背上,溅在摊开的脚本上。
水杯倒了,咕噜噜滚到桌边,摔在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录制室安静了一瞬。
周玲玲猛地回过神,看着田小棠被烫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