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颖冒了出来:【啊这……她不是一直跟你不和吗?】
陈思雨:【她为难你了?】
【小棠:没有。就是……她负责端茶倒水,我坐着讲课。感觉怪怪的。就是那种,好像我欺负她一样的感觉。】
林栀:【这不算欺负吧。你又不是老板,工作分配是陆总的事。要说欺负,那也是陆总欺负她,跟你没关系】
唐颖:【就是。再说了,她专业课一直都不如你,陆总用你不用她,不也正常吗?】
陈思雨:【别想太多。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她要是敢搞小动作,你跟我说,姐帮你收拾她。】
林栀:【+1。不过以周玲玲的性格,她应该不会搞什么。她那人心气高得很,应该不屑于耍阴招的吧。】
唐颖:【但她肯定会心里不舒服,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林栀:【不服就拿出干劲儿来啊,光自己难受有什么用。】
田小棠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想起温叙白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又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坐起来,拿起画笔,走到画板前坐下。
第二本绘本还差最后几页,截稿日快到了。她没时间想太多。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地响。
画了几笔,她停下来,看了一眼窗外。
阳光很好。
她低头,又继续画。
晚上温叙白回来的时候,田小棠还在画板前。
他轻手轻脚换了鞋,褪去一身医院的清冷疲惫,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
没有出声打扰,就静静站在她身后,垂眸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安静驻足了许久,才低声开口:“今天录制怎么样?顺利吗?”
听见他的声音,田小棠停下动作,随手将画笔搁在调色盘上,转过身子仰头看他。
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开车开了一个小时、迟到、陆昱衍说“下次迟到罚你请我吃饭”。没提周玲玲。
她说“罚请吃饭”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对了,”她像忽然想起来,“下楼的时候他女儿打电话来。他接电话的语气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好软好软的。”
她笑了一下。“没想到陆老板还是个女儿奴。”
温叙白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答应了?”
“什么?”
“请吃饭。”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