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靠回温叙白肩上。 “通过了?”他问。 “嗯。” “想通了?” “嗯。”她说,“我和她……关系是不太好,但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的糟糕。” 他没说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过地板,从茶几移到沙发,又从沙发移到墙根。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是周玲玲那幅工笔牡丹。 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笔都很精细。 她画那幅画的时候,一定花了很多时间吧。 就像她做课程策划案的时候,一定也花了很多时间。 田小棠忽然觉得,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周玲玲的心情。 只是理解归理解。 工作归工作。 这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