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却已经转身走向玄关,弯腰拿起鞋柜上的车钥匙,语气不容置喙:“不麻烦。等我五分钟,换个鞋。”
不等田小棠再拒绝,他已经走进了卧室。
田小棠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绳。
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睡衣,又看了看乱糟糟的头发,突然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我、我也去收拾一下!”
她冲进卧室,对着镜子手忙脚乱地梳了头发,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又对着镜子反复确认了几遍表情,这才深吸一口气,走了出来。
走出房间之前,她摸了摸枕头边上的兔子玩偶,给自己打气:“加油哦。”
就像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样,兔子被她揉了几下脑袋,头偏向一边,歪着脑袋看她。
温叙白已经等在玄关了,他换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手里拎着车钥匙,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公寓,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间狭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雪松的味道,是温叙白身上独有的气息。
田小棠偷偷侧头看他,他正垂眸看着手机,侧脸线条流畅,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到了地下车库,温叙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田小棠弯腰坐进去,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车子启动后,他没有开空调,只是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离小区。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车厢里却并不尴尬。
田小棠偷偷看向窗外,看着熟悉的街道掠过眼前,心里却反复回放着早上的画面。
她偷偷侧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温叙白,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手上,映出淡淡的光泽。
“在看什么?”
温叙白的声音突然响起,田小棠吓得猛地收回目光,脸颊瞬间红透:“没、没什么!就是……看路。”
她紧张地攥了攥衣角,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小心思。
温叙白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
车子很快驶到了出版社楼下。
温叙白平稳靠边停车,没熄火,侧过头看她:“到了。”
田小棠指尖攥着安全带,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小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