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去就被季明安加了一倍的工作量。
周齐:“???”
而另一边,悠悠选择了留校考研。
考了三次,终于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
录取那天,她抱着宛婠哭了半小时。
“我终于考上了呜呜呜呜——”
宛婠拍着她的背,哭笑不得。
“考上了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高兴啊!但是我也累啊!”悠悠抽抽搭搭,“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
宛婠想了想。
“大概是……一边哭一边背书?”
悠悠瞪她。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悠悠又哭了。
不过哭完,她又斗志昂扬地去实验室报到了。
“等我毕业,我也要当教授!”
宛婠给她鼓掌。
“加油!”
至于白月。她毕业后,正式进入了宛婠介绍的那家公司。
说起来那公司还是盛泽蔺创办的,好像是盛家让他练手的产业之一。宛婠一开始都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后来还是听季明安提起才知道。
不过白月对于老板是盛泽蔺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老板是谁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我能做什么。”
她是从基层做起的,但很快就崭露头角。
做事认真,效率高,待人接物也稳重大方——完全看不出是当年那个低着头、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
三年时间,她做到了部门经理。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
婚礼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十月的光景,阳光暖而不烈,风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场地选在城郊一个小庄园,不大,但处处透着温馨——是宛婠自己挑的。
“太大了显得空,太小了又挤。”
她当时挽着季明安的胳膊,一家一家地看,“就要这种,刚刚好。”
季明安哪有不同意的。
只要是宛婠想要的,他都点头。
……
此刻,休息室里。
宛婠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在给她做最后的补妆。
白色婚纱曳地,蕾丝袖口裹着纤细的手腕,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生动。
镜子里的人,五官精致立体,皮肤白皙透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