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兵的手下按了几次门铃都没有开门。
一个手下就要去找酒店工作人员开门,却被旁边的癞痢头在脑袋上拍了一下。
“艹,你是不是想找死?”
“兵哥没有出来开门,你难道不懂?”
“他这会儿肯定是在忙正事。”癞痢头冷声说道。
“兵哥不是让我们把那个女人带到……”
癞痢头又拍了他一巴掌:“你懂个屁,兵哥你还不了解,看见漂亮女人走不动路,指不定又跟那女人在房间里直接开始了!”
说着,癞痢头又感叹一句。
“不得不说,那女人是真他娘的带劲!”
另一个瘦高个哈哈一笑:“癞痢头,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女人可不是你能干的!”
“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兵哥女人谁敢碰?”
癞痢头几个人还以为费兵正在办事,便没有去喊人了,纷纷聚集在门口抽烟聊天。
费兵等了大半天,也没动静,想要大声求救,可惜被齐啸云点了哑穴。
“玛德,这群兔崽子,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们!”
费兵心里把几个手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现在全身上下就跟虫子啃食一样难受。
……
房间里。
又过了半个小时。
齐啸云被折腾得都有些累了,楚美人还是没解毒的样子,眼睛紧紧闭着。
这药的后劲太大了!
随着两人的不断深入交流,药效也在不断减退,楚美人神志也慢慢恢复了。
她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猛然睁开眼,就看到令人羞耻的一幕。
由于药物的刺激作用,楚美人还以为自己真的在骑马,没想到是骑在齐啸云的身上。
再看看乱七八糟的床上,还有坦诚相待的两个人,楚美人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督察,你怎么停了?”
楚美人气鼓鼓地说道:“别跟我说话,我心里烦,你给我滚出去!”
握草!
齐啸云也是一脸无语,这女人变脸比翻书都快,前面还亲亲热热地叫自己快点,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行!
他必须给楚美人解释清楚,要不然后面告自己就麻烦了。
“楚督察,我是来救你得……事情不是你想的……”
楚美人并没有失忆,之前的事情都记得,只是一时半会不能接受。
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