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件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谢玉真心中疑惑渐深,片刻后,她又心道,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一会儿发生什么她随机应变就好。
同时,她也在心里祈祷李玄朔快点收到消息赶过来。
“到了,您请进。”
只见内侍停留在一处破旧的宫室前,他推开门示意谢玉真进去。
看着眼前这座宫室,谢玉真不由得皱起了眉,破旧的木门,灰败的墙壁,里面空荡荡透着一股许久未住人的陈旧味道,这是什么地方?
谢玉真面露疑惑之色,她看向那内侍,眼中的情绪显而易见,“你确定陛下要在这里见我?”
这里应该不是冷宫之类的地方吧?
虽然这处宫室还没荒凉到冷宫那种地步,但也绝对是很久没有住人了,年久失修,冷冷清清,魏帝如果要见她怎么会选在这种地方?
虽然她早就知道魏帝现在要见她绝对有问题,但也不至于要在这种地方见她吧?
谢玉真看着那内侍,希望他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她还是多想了,都到了这里了哪里还会她问什么他答什么。
那内侍低着头他脸上的表情看不见,他低低对谢玉真说了一声,“得罪了。”而后便是将她一推,推进了门内。
剩下的不用多说,咔哒一声,门外上了锁。
谢玉真叹了一口气,她看着被关起来的门,眼露无奈之色。
何必呢?
想把她锁起来直接说一声不就好了,还非得推她进来?
如果这是魏帝的意思的话,她自己是可以走进来的。
“唉……”
魏帝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召她进宫又锁起来干什么?
许是经历得多了,谢玉真心里倒是没有害怕,她只是疑惑不解,把她关起来有什么用啊?
用她威胁李玄朔?
陷害她给李玄朔制造麻烦?
或者又要利用她做些什么?
想来想去,无非就是这几种可能,毕竟她除了这几种用处可能也没别的了。
唉,随遇而安,事到如今,急也没用,她就安心在这里等着吧,看看到底想利用她干什么。
谢玉真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好整以暇,等着背后之人的露面。
不多时,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谢玉真抬了抬眸,她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