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对他们掌控的如此清楚,就连十几年前的事都知道,说真的,如果我不是你的姑母而是你的兄弟,我真的会为此感到害怕的。”
舞阳长公主端起茶来轻抿一口,而后说道。
李玄朔道:“姑母言重了,玄朔知道的东西不多,只是刚好够用而已。”
舞阳长公主抬眸,她深深地看了李玄朔一眼,对于她这个侄儿,她第一次感受到由衷的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李玄朔这时也看向她,从他幽深的瞳孔中,舞阳长公主仿若看到了万丈深渊,深不可测,从直觉上就令人不寒而栗。
舞阳长公主心道,他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一个人,他比李文越可怕,比李兴业可怕,比皇室中的任何人都可怕。
李文越害死章献太子这件事李玄朔早就知道,他一直没有揭发李文越,而是等到李文越将大魏能与他争储的所有皇子都斗倒,只剩下他们两人之时将这个消息暴露出来,让李文越彻底丧失与他争夺的资格。
与李文越相争的竞争对手,同时也是他的竞争对手,李文越为了成为太子陷害了许多人,无形之中也为李玄朔扫清了障碍。
李玄朔什么都不用做,至始至终他的手都是干净的,只要等到最后,等到只剩下他和李文越两人之时将李文越害死章献太子一事告诉他的父皇,李文越便只有死路一条,届时再无人可以和他相争。
他实在是太干净了,就连将此事禀报给陛下让他知道都是借由她的手来完成的。
没错,李文越害死章献太子一事的证据正是李玄朔交给她的,由她这位舞阳长公主面见陛下,亲口告诉陛下并呈上证据。
他没有出现在陛下眼前,表明他与此事毫无关联,更不会涉及到其中。
李文越被赐死看似是他罪有应得,陛下对他的所作所为怒不可遏终是没有控制住怒火而杀了他,但实际上,这却是在李玄朔的计划之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文越十几年前害死章献太子,而后为了当上储君无所不用其极,用阴谋诡计陷害了太多的兄弟,可到最后他依旧没能当上太子,反倒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让李玄朔捡了便宜。
“我以为你会再等等的,毕竟现在局势不明陛下的病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你再等一段时间让陛下知道的话,你成为太子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李玄朔的眸子晦暗不明,他道:“可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舞阳长公主像是闲聊一般,不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