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真看着走来的陈媛姬,心内很是复杂,媛姬她……终究还是来了。
不,此刻的她不是陈媛姬,而是陈元。
她一袭男装打扮,在别人眼中,她就是散骑侍郎阮忱的外甥陈元。
她伏首行礼,“拜见皇后娘娘。”
刘皇后道:“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刘皇后问她,“冯翊王说你有要事禀告,所为何事?”
陈媛姬恭敬道:“回禀娘娘,草民听闻有人误会了草民与未来的冯翊王妃,认为草民与她有私,特此前来解释。”
刘皇后点了点头。
陈媛姬又道:“皇后娘娘明鉴,草民绝对不可能与她有私。”
话音刚落,一旁的温蓉又忍不住道:“你如何证明与她没有那种关系?我可是在舞阳长公主府上亲眼目睹你们二人私下会面,拉拉扯扯举止亲密,如果这还不能说明你们有私那还能说明什么?”
事到如今,刘皇后已经不愿意再相信谢玉真就是梁国细作,温蓉怎能就这样放弃给她套上罪名?
既然好不容易有了陷害她的机会,那自然不能放过,虽然与人通奸私相授受的罪名没有细作之罪大,但至少可以令李玄朔蒙羞,丢人现眼,若是人人议论,想必他也会大受打击。
温蓉可没有忘了她此举的目的,一定要给谢玉真冠上罪名,不论什么罪,只要她有问题就可以顺便牵扯到李玄朔。
她是绝对不能让陈元解释清楚,若刘皇后相信了陈元的辩解,她可就真的没什么谋算了。
温蓉已经打定主意,不论陈元怎样解释,只要她咬死了他空口无凭而她亲眼所见他们二人举止亲密,谢玉真就会被刘皇后怀疑。
一个有污点的女人以后能不能成为王妃还很难说,即便她成了李玄朔的王妃,他有这样一个与人有私的王妃也是一种耻辱。
温蓉冷眼看着陈元,她倒要看看他还怎么辩解。
温蓉三言两语,又把矛头转向了谢玉真和陈元,仿佛已经认定了他们二人绝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李玄朔看向她的目光越发不善了,她的话很难听,着实令他不喜。
谢玉真与陈媛姬也是不善地看向她,多方目光汇集之下,温蓉倍感压力,但还是硬着头皮坚持她的想法。
温蓉对刘皇后说道:“儿臣也只是说说自己觉得可疑的地方罢了,难道说一说也不可以了吗?”
刘皇后皱了皱眉,而后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