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蓉和李文越并不在乎谢玉真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们只在乎究竟能不能把谢玉真和梁国细作扯上关系,以此来拉李玄朔下水,将他从监国的位置上赶下来。
只要皇后对谢玉真生了疑心,纵使只有万分之一他们的计谋也就得逞了。
到时他们再将这个消息传扬出去,人人都会议论李玄朔有一个细作王妃,人们肯定会想,还不知他泄露了多少机密事务给那细作。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一人一句戳他的脊梁骨,事实的真相如何那些人已不会在意,当所有人认为他错了的时候他在世人眼中就是错的,没人会听他辩解,没人会关心他是不是冤枉的。
李文越也不想这样的,但谁让李玄朔非要和他相争呢?
至于他的王妃是不是无辜,李文越更不会在乎,即使他知道此计一成她的下场定会凄惨,但他可不会可怜她,只能说她太倒霉了,偏偏是李玄朔的人。
想要促成此事,只凭刘皇后相信还不够,还需要一人的帮助,那便是舞阳长公主。
陈元是阮忱的外甥,而阮忱又和舞阳长公主是那种关系,抽丝剥茧,如果谢玉真与陈元的事情被众人知晓,定然会牵连到阮忱,若是再进一步,说不定也会影响到舞阳长公主。
当然,舞阳长公主最后肯定会无事,毕竟以她这大魏独一无二的长公主身份,谁能奈何得了,莫说陈元罪证确凿与谢玉真同为梁国细作,就算他犯了比这更严重的罪行只怕也牵连不到舞阳长公主身上去。
然而若说毫无牵扯,似乎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于名誉上舞阳长公主或许也多多少少沾了些旁人的闲言碎语。
总之,这件事同时也帮李文越有了一个可以接近舞阳长公主,将她拉到自己这一边的机会。
温蓉进宫去见刘皇后禀告这件事,而李文越则是趁机去了舞阳长公主府上。
与温蓉如出一辙,该怎样说他们二人已经商量好了,只是与刘皇后不同的是,舞阳长公主也算是有所关联之人,阮忱在她心里份量重,所谓关心则乱,他相信他这位姑母会知道该怎样做的。
想要摆脱嫌疑或是从一个罪名中抽身,还有什么比全都推给另一个人更好的解决方法呢?
所以啊,要么姑母眼睁睁看着阮忱被他的外甥连累,最终深陷囹圄,要么就帮着他一起把这事全推到李玄朔的王妃身上,坐实李玄朔的王妃是细作,而陈元与阮忱毫不知情。
该怎样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