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洛水之畔,有意中人的女子会将香囊送给她的意中人,如果对方收下,则代表着接受了女子的心意。
李玄朔的眼神冰冷了几分,就在刚刚,他看到玉真与那男子举止亲昵,玉真送了香囊给他,而且他还收下了。
这香囊上的鸳鸯戏水刺眼得很,让人无法忽视。
玉真是江南人士,她或许不知道在洛水之畔送男子香囊意味着什么,如果那香囊上的图案不是鸳鸯戏水的话,李玄朔也许可以自欺欺人这样去想。
但那图案实在是过于暧昧了,鸳鸯戏水,就算是再亲近的朋友也不会送带有这样图案的物件,更何况女子送男子香囊本就意义非凡。
他鲜少生气,然而这一次却是快要克制不住了。
李玄朔的眼神凝霜,他看向谢玉真身旁那个男子时犹如利刃出鞘,无声的威胁透露,似是要见血封喉,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陈公子近来好像很闲,本王许久没有在舞阳姑母府上见过你了,没想到你今日竟然出现在洛水之畔。”
陈媛姬尴尬地笑了笑,道:“见过冯翊王殿下,小人失礼,还请见谅,今日得见殿下是小人的荣幸。”
此话一出,谢玉真也明白了,这俩人好像互相认识,谢玉真对着陈媛姬窃窃私语,小声问道:“你们认识?”
陈媛姬也小声和她说道:“之前在舞阳长公主府上见过几面。”
原来如此。
谢玉真了然,在梁国时李玄朔的主要目标全在朝堂上,对后宫女子应是没有多少关注,媛姬在梁国后宫的位分并不出众,也由此算得上“默默无闻”,李玄朔没见过她。
李玄朔与媛姬的真正见面是从媛姬来了洛阳,在舞阳长公主府上,媛姬因为舅父的缘故时常去舞阳长公主府上,而李玄朔有时也会去拜见他的姑母,这一来二去两人总有遇见的时候。
看着玉真又凑近那男子,两人还窃窃私语小声说话,李玄朔的眉又皱紧了些许。
李玄朔声音冷冽,他道:“玉真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陈公子虽受长公主爱重可也要顾及礼法,大魏律令森严,陈公子若有无礼之处纵使长公主出面也只怕无济于事。”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李玄朔语气不善,很显然对陈元的不满已经达到了顶点。
这下轮到陈媛姬诧异了,她有些惊奇地看了谢玉真一眼,没想到玉真姐姐就要成为冯翊王妃了。
谢玉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