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皇后赶紧道:“玄朔免礼。”
李玄朔起身来到刘皇后榻前,面露关怀之色,“母后今日可好些了?”
刘皇后眉目舒展,平和而语,“今日比先前好了很多。”
李玄朔道:“那就好,得知母后病了儿臣很是担忧。”
他进来时是拿着一个木盒子的,盒子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人一手拿起,他道:“儿臣知道母后什么都不缺,但这盒中放置了儿臣的一点心意,儿臣此前得了一株百年老参,还请母后收下,若它能令母后身子好些,也算是它的一番造化了。”
刘皇后眼中含笑,她道:“玄朔有心了。”随后又对身边侍女示意,收下了那木盒。
也是好些时日没见到李玄朔,刘皇后不免问询一二,她向来关心诸人,今日见了李玄朔也要问问他的近况。
一如既往,玄朔是一个话不多的孩子,她问什么他回答什么。
看着李玄朔站在自己面前,他长身玉立,不苟言笑,窗户照入的金色阳光映在他脸上,将他那淡漠的侧脸都勾勒出朦胧的痕迹,刘皇后心内叹息,不知不觉中玄朔也这么大了。
他已然弱冠,这个孩子总是那样悄然,无论发生什么也很平静,他的眸子里似乎永远都那样淡泊,没有什么能令他的眼睛泛起异样的情绪。
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很久以前,那时候他也像现在这样,宫里举办宫宴,他坐在末席很是安静,生母早逝的他不得陛下看重,他不会像文越和兴业那样一见到陛下就喜欢靠近,反而他见到陛下会刻意远离。
别处欢声笑语,热闹中透着朝气,而他的眸子里却满是疏离,仿佛他的世界无人可以靠近。
那时的他不过是一个年幼的孩子。
刘皇后想起往事,心中微微动容。
闲聊之间,李成照又想起了李玄朔道婚事,她是个爱关心这些的,现在一看到他她便又想到了这里。
说起来,玄朔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婚了,于是带着长辈的关心,她问起了李玄朔,“玄朔,姑母听说你的婚事定下了?”
李玄朔道:“回姑母,定下了,不久前侄儿禀明父皇,已然得到同意,婚期定在了明年。”
说起此事,刘皇后轻笑出声,她语气揶揄,对李成照说道:“成照你还不知道,玄朔这婚事是他主动向陛下求来的。”
“竟是玄朔主动向陛下求来的?”
李成照打趣道:“真是少见,没想到我们玄朔在婚事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