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你不得好死!!!”
“萧淮!我诅咒你死于非命,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临死前的怒吼,临死前的咆哮,那大喊着的声音中夹杂着他对萧淮的憎恨,越是恐惧,呐喊着的声音就越大,越是恐惧,他对萧淮的憎恨也就越深。
然而这也恰恰说明了他对自己死亡的无能为力。
这条命,已经不由他做主。
被押着上去行刑,被推到那口铡刀之下,那泛着冷光的铡刀令他遍体生寒。
他愤怒的吼叫,用尽一切恶毒的话语咒骂那个下令夺取他性命的人。
诅咒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太过难听,行刑官嫌恶地皱了皱眉,一声令下,徐安童的嘴被堵上了。
他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无法咒骂便用眼神愤恨地看着一切。
濒死前的不甘心,濒死前的害怕,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那连绵的眼神。
可惜,他没有以后了。
行刑的时间已到,刽子手抬起铡刀,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鲜红的液体涌现,那是他的血。
他被腰斩了。
半截子的他还没有断气,痛苦挣扎,气息奄奄地攀爬。
如此残忍的一幕却令所有人都大快人心。
徐安童合该有此下场!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是啊,这奸佞也有今天,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害死了多少人?如今有此下场也算是为那些枉死的人讨了公道了......”
刑场外面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能亲眼看到徐安童被行刑也算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一件事。
围观的人群中不乏有些许孩童,年龄尚幼的他们看到徐安童被腰斩以后的画面吓得直往后退,有几个小孩甚至还用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那血红一片的场景。
半截子身体在一滩红色液体中蠕动,他的面容早已因为痛苦得不能自已而扭曲,蜿蜒曲折,想要挣扎却又失去所有气力,只能在那里苟延残喘,待血液流干,他就断气了。
想死又不能死,进气多出气少,剧痛缠绕,他是生不如死。
真是令人害怕,看到他这幅模样,许多孩子若再继续看下去只怕是会晚上做噩梦,大人们忙着拉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