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衡阳王殿下......不,陛下......陛下饶命啊!”
    徐安童是个识时务的人,如今萧淮掌权他的生死全赖于他,于是他便赶紧改口称呼萧淮为陛下,痛哭流涕,做出满脸悔恨的样子向萧淮求饶。
    绳子将他牢牢捆绑,他蛄蛹着伏在地上向萧淮脚边靠近,他想给萧淮磕头以此求得他的宽恕只可惜他被绳子束缚,纵使拼了命地做出叩首动作也只是像一个棒槌捣地那样一上一下滑稽得很。
    萧淮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在他快要碰到自己的脚之时立刻将脚抽离,他嫌弃地避开徐安童的靠近,就仿佛徐安童是什么令人唯恐躲闪不及的污秽一样。
    “陛下……陛下你听罪臣解释,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陛下宽恕,但昔日之事也不全是罪臣之过,罪臣人微言轻所能起到的作用很小,纵使存了不轨之心对陛下做出小人行径那也只不过是背后几句话,真正贬谪陛下责罚令尊的其实是先帝啊!”
    “陛下所遭受的一切皆是因为先帝,罪臣对自己以往的背后谮言而感到后悔,这些日子罪臣无时无刻不在忏悔,冤有头债有主,是先帝铸下大错,还请陛下念在罪臣只是一个无知小人的份上对罪臣从轻发落,若能留罪臣一条性命,往后余生罪臣定会日日感念陛下恩德!”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即使明白以自己与萧淮之间的深仇大恨他很可能不会放过自己,但徐安童还是想尽力一试,妄图将以前发生的所有事都推到已故的梁帝萧悯身上,将自己摘了出来,撇的干干净净。
    “呵呵……”
    听到他这样说,萧淮轻轻笑了起来。
    有些人真的是巧舌如簧,轻而易举三言两语就想免除自己曾做过的事,但很可惜他不是一个傻子。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有些谮言既然已经说出口那便没有挽回的可能了,同样的,有些事既已做过那便不可能一笔勾销。
    他陷害了他多少次?
    他说过多少谗言?
    还有这么多年来他在朝中做下的恶事,桩桩件件只怕是数也数不清。
    这样一个罪该万死的人他只想杀之而后快,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萧淮冷漠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徐安童涕泗横流,他自来到萧淮面前就一直表现出无比懊悔的模样,若不是此刻他被绳子捆绑只怕恨不得要捶胸顿足以示悔意。
    “徐安童……”
    萧淮冰冷的声音响起,他叫起了他的名字,而后凝视着他,目光带着幽深寒意,“知道吗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